新型前艾新闻网
当前位置:新型前艾新闻网>历史>拉菲线上娱乐 - 那场“风花雪月”之后(上)
拉菲线上娱乐 - 那场“风花雪月”之后(上)
2020-01-11 13:02:48      

拉菲线上娱乐 - 那场“风花雪月”之后(上)

拉菲线上娱乐,“喂,您是王显叔叔吗?”星期六下午,王显正在家查看书籍研究刚刚从古玩城买回的古董。家里的电话铃响了。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。

“我是你下过乡的大堤东村的。我今年考上了北大历史系,是我从北大的校友录上查到了您。”对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生怕王显没听完就将电话挂断似的。

“啊--”王显既惊又喜,甚至有些不敢相信。在梦里,他不止一次回到位于漳河故道的大堤东村,与大堤东村乡亲一起劳动聊天。大堤东村是王显下乡播队的地方。他对这个村庄有特殊的情感。

“啊!大堤东村,考上了北大?!这……这是你们村,不,不,这是咱们村的光荣啊!”王显说话有些磕巴,他自已甚至觉得这话好像不是从自已嘴里说出来的。

“咱们村?”对方怀疑自已是不是听错了。

“是啊,是咱们大堤东村”王显明白了这不是在做梦。

“我想给你打听个人……” 没等对方说下去,王显有些迫不及待。对方好象有所准备,马上说,“叔叔我想马上见您一面,到时您在详细打听好吗?”。

“当然,当然好”王显迟疑了一下,“我马上到北大去看你,你需要什么?”

“不,我不需要什么,我还是去看您吧!”

于是,王显将家里的地址告诉给了对方。

她来了,进门的瞬间,两个人都怔了一下。

女孩很瘦小,穿着朴素,脚踏布鞋,肩上挎着个布制书包。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显得有些忧郁,要不是知道是大学生,可能觉得她是初中生呢。王显有点奇怪,自己好像在那里见过面前的这个女孩。似乎是在很远的地方,很远的时空,朦朦胧胧。女孩也奇怪,感觉面前的这位叔叔也不怎么陌生似的。

“孩子,你能考上北大,作为曾经的大堤东村人,我很为你骄傲!”

“叔叔,我叫弯月

,我已经是大学生了,你不用叫我孩子,可以叫我弯弯,妈妈都这样叫。”“弯弯?很好听,我记住了,就叫你弯弯!”

弯弯紧张绷紧的心弦也顿时放松了。弯弯从偏僻的乡下来到首都北京,又找到“咱村的人”,不管是真“咱村”还是假“咱村”,还是曾经是“咱村”。总比拒之门外不承认在大堤东村下过乡好吧。这毕竞二十年了啊!

王显继续说,“弯弯,我看到你很高兴,我很希望看到家乡的人……”

“是吗?你离开我们的村就再也没回去过吧?”“我……”王显语塞了。

弯弯笑了笑,笑的有点苦涩,“哎,也难怪,不是说一年土,二年洋,三年不认爹和娘,四年不愿回家乡吗。况且,那里还不是你家乡。”你怎么了,怎么能给一个陌生人说这一番说?连弯弯自已也不知道,为什么突然这样伶牙俐齿挖苦面前的王显,说出如此责怪的话。“人家只不过是在咱这里下过乡而已。”弯弯想起了妈妈临终的话。

“叔叔,真对不起,不只是你,全国的知青返城后,有多少人回过他下过的乡地方呢!”弯弯显然要和缓一个气氛。

“没有什么,弯弯你说的对呀!”王显赶紧附和。但弯弯的话像一把利刃戳着了王显的心窝。

1968年开始的那场“知识青年到农村去,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”的所谓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,据说有3000万知青从城市到农村。在这批人中,不乏有像自已一样,对曾挥洒青春岁月的地方魂牵梦绕,但又有多少人回去再看看那片多年以前接受养育自已的土地,有多少次梦里再现发烧时躺在老乡坏里喂药敷冰袋的情景,又有多少人回去探望过当年把他们当自己孩子一样呵护的乡下“母亲”呢?如今到了怀旧的年纪,又事业有成,“很想见到家乡的人”,那为什么不能回去看看呢?!

这时的王显脸上在冒火,真不知说什么才好。为了证明自已的诚意,想到了帮助弯弯。“弯弯,你找我有事吧?你说吧,别客气!”

“是的,叔叔,我找您就已经没客气了。您能让我这个农村娃进您这样的家,我已经受宠若惊了!”弯弯下意识地环屋一周,足有百米的客厅,除了现代化的电器,还有放满古董的百宝格博古架,有摆满国内外名酒的的酒柜……。

王显赶忙给弯弯沏茶,削水果。

弯弯坐在可把她埋去一半的真皮沙发里,手伸进书包,当张口要说到正题上时,又略微有点紧张了,“听说您读的是考古系,懂的古董的文物价值和经济价值?”

“是啊!懂点儿。”王显一边削苹果,一边回答着弯弯。

“叔叔您看……”弯弯说着,终于将一尊瓷质佛像从书包里掏了出来,解开了包着的黄绸布。

“啊--”王显猛地站起,呆了一下,额头顿时渗出豆粒大的汗珠子。他又很快坐下,稳定自己的情绪,但有些踉踉跄跄,手中的水果也掉在了地上。

“怎么了,叔叔?”弯弯不解地问。“啊--”王显尴尬地笑了笑,“对不起,听说家乡的人来了,使我想起来从前的事,昨晚没休息好。”

弯弯拉家常般跟王显说她的佛像,聊她家乡大堤东村的事。仿佛是久别的友人。

我家的这个瓷佛,有的说是宋代皇帝献给村西头二祖庙的,有的说是从宋代陪都大名府流散出来的,还有的说是皇宫旧存,被太监偷出来的。大堤东村的人演义了不少版本。从古董值钱后,有不少人打我家瓷佛的主意。村里有个叫聂大坏的人,上北京、天津倒卖古玩。他几次带人到我家里,又献殷勤,又送礼,目的就是想买这尊佛。爷爷说,就是这个聂大坏,文革时带头打砸抢,就是他为抢佛砸佛破四旧,打伤了爷爷的腰,现在又打佛的主意。爷爷说,当年舍命保佛并不是知道今天能值多少钱。因佛像是家传,是我们家世代的主心骨儿啊。他聂大坏给座金山,都不能把佛给他。他人性太差,会亵渎神灵!

聂大坏无法拿到这尊佛像,又想赚钱,就仿制了几尊佛,冒充是我们家的那尊,卖给北京、天津的文物商。听说还骗了不少钱。

弯弯说到这里,突然停下,一双大眼睛,若有所思地望着王显。“哎--,对了,聂大坏说,你不只是企业老板,还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古董鉴赏家,大收藏家,你还托他来我家收瓷佛。”正在专心致志听弯弯讲她家乡事的王显愣住了,问弯弯,“你说什么?”弯弯又重说一遍,说他托聂大坏到他们家买佛像的事。王显笑笑,“弯弯你信吗?”“当然不信,我相信爷爷、妈妈都不会相信他的信口雌黄。如果信,妈妈就不会让我把佛交给你了。”

“怎么?”王显又站了起来。这是他的习惯,一激动就坐不住了,“是你妈妈让你找我?”王显更加确定,站在面前的女孩是谁了,那她为什么不来,

她……

(未完待续)